西苑屠宰场

不惧神魔.

分享一只超级肥💨

今早看了一眼策瑜整个人都不好了。然后就经历了吃stony被甜哭,随手一看一个太太还吃ec,剪辑也做得差不多了。人生如此美好我爆哭。
语无伦次。
\hail stony♂/

将军令同人发车

被吞重发。
特别喜欢的一片强强,虽然作者好久没发微博更新这文的相关消息了,可还是非常喜欢。无论剧情走向还是人物塑造,结尾等都深得我心。
比其他文更接近历史,他们有有感情纠葛也有利益权衡。
他们更像帝王,更像将军。

语无伦次安利一波,链接见评论。

#耽美##kj##牢房#
策花的车终于开好了。将军x军医

这算是个开头?如果有人看我就继续写毛笔play。
好吃就点个赞嘛拜托拜托qnq!!我会特别有动力的嘛!】
链接见评论。

——念春秋,雁门雪依旧。

当年的李复淮还是个十几岁的天策府新军,仰头昂首鼻孔朝天地抱枪进门,结果训完了就成了摊烂泥窝在树荫底下,脑子被烈日熏的嗡嗡作响,隐约听见有人唤他,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
“有个传信的来了,替大将军去接应一下。名字叫燕雪,别接错了。”

“是!”

李复淮扶着枪踉跄爬起来,屁颠屁颠小跑出门,生怕怠慢了再被罚,那可真要变成死狗一条了。
燕雪,名字倒是好听,应是个英气姑娘。
李复淮美滋滋地想着,这玄甲苍云竟能派个女将来送信,可真是舍的得。
一出门,远远看着个身影站树下,看来也是同自己一般等人的。

“哟,兄弟,等人呢?”

“是。”那人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,瞅着与自己一般高大的男人狼狈地躲进树荫撑枪坐下,絮絮叨叨说个不停。

“我好不容易被遣出来接个人。你说说啊,燕雪这名字,得是多好一姑娘,偏偏去玄甲苍云干什么,还被千里迢迢派过来……”

“我是燕雪。”

“他们是不知道姑娘在我们天策府多稀罕……嗯嗯?你说什么?”

“我就是燕雪。”

李复淮火烧屁股似的跳起来,结果因为训练的酸软劲还没过去一下子往后倒去,勉强用枪撑住了身形。
“你是燕雪?”
燕雪瞅着他,没说话。
“燕雪不是个女的么?”
“谁与你说的?”燕雪脸色阴沉下来,白光一闪那人手中长刀以贴在脖前。
还挺凉快的,雁门的刀沾雪就是不一样。李复淮心想。
不过即便如此,李复淮还是思考了一下自己交代在这儿没去汇报的后果,理智地选择了闭嘴。
“恩……罢了罢了,你就是来传信的吧?快随我回去吧。”
李复淮在前面走着,搓搓手摸上脖子,觉得没挂彩真是件幸福的事。

这人名字虽然娘炮,但还挺凶的。

燕雪照旧要在城中歇息几日再返回,于是他把这几天都用在了与李复淮的友情交流上。
美其名曰:打架才是真男人熟络的方式。
几天下来,两人一见面就刀剑相向,互不服输,其实背过对方都累得直哼哼。

不愿说罢了。

燕雪走的那天,李复淮去了城门口,掉了几滴鳄鱼眼泪,等人影消失不见就开始哈哈大笑,一路笑回府中。

当晚畅饮三坛酒,酩酊大醉在府里引吭高歌,被揍了一顿才消停下来。

半月之后,李复淮收到了燕雪的来信,没什么新鲜事情,就是讲讲雁门的,顺便说说自己何时回来中原和他打架。

结尾简洁明了的四个字。

爱回不回。

李复淮一瞅,干脆把信往桌上一放,出了门。

老子还就不回了。

几年后二十多岁的李复淮进了天枪营,燕雪也终不是传信小卒,俩人平日里各忙各的,没什么时间见面,偶尔书信联系两句,还经常在信里吵起来,隔着千儿八百里远堵着气。

换作别人是肯定不信的,毕竟这两人能装得比谁都正经。

“我下个月能会去一趟。”

李复淮看着信里写的,感叹这二傻子连回字都写错,但还是提笔给他改了——虽然没什么用并且他也看不到就是了。

“莫不是还要我列队迎接你去?”

“那你和马必定是一列的。”

李复淮不屑地哼哼,把信纸叠了三叠放回封中,抬头看见穿外阳光过了窗,在墙上斜靠着的枪尖汇成银白的一点,心里有点儿高兴。


燕雪来那天,李复淮特地和自己马排了一列候在门口,远看着那脑袋顶白毛的身影走近,仍是装没看见窝着没动。

“在京城呆傻了?”

直到燕雪一盾拍过来,李复淮才提枪抵住,转腕一拨,从盾后冒出脑袋来。

“那依我看,你多半也被冻傻了。”

“怎么?来一架?”

“不敢不敢,再怎么着您可是远客,总得顾及您肚子吧?瞅瞅,都饿瘦了。”

李复淮抬手敲敲他铠甲,勒马转身招呼他过来。燕雪细细地想了想他到底是如何隔着甲胄看出自己瘦了的。

不知道,不知道。


李复淮把燕雪领到客栈,趁他吃饭时到后院牵了马趁机溜走,生怕他吃饱了撑地找自己打一架。

于是燕雪就在楼上眼睁睁看着李复淮跑了,努力忍住没把茶盏隔空扔他头顶上。

囫囵吃了饭,燕雪一路追到天策府门口,正巧碰见李复淮出来。刚要揪他衣领算账,被他猫腰躲了过去,遂递了坛酒塞手里。

“喏喏,消消气,我请你喝酒。”

本来李复淮是想着对亭慢慢品酒赏月,结果看燕雪捧坛牛饮,倔脾气一上来,也捧起一坛和他对干。

老子还怕你不成。


燕雪一头雾水地瞅着李复淮像瞪仇人似盯着自己,咕咚咚地灌酒,以为他在府里遇到了烦心事,刚要拍肩安慰,结果被李复淮啪地一下把手打到一边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说那么多废话干嘛,干!”

“嗯嗯嗯,干干干。”

燕雪无奈陪他又饮,结果李复淮嫌他喝得没自己快,一巴掌按上坛底,酒水倒了燕雪一脸,换来一阵惊天裂地的猛咳。

于是燕雪抄起身边酒坛,回敬了李复淮一脸。


两人闹累了便逐渐安分下来,听着隐约蝉鸣,李复淮深深吸口气,道:“我小时候就想当个将军,嚯,沙场点兵,多威风。真正进了府,才觉得远不是那么简单的。”他饮口酒,正色道:“你怕死么?”

“恩?”燕雪慢悠悠抬起头,瞥他一眼,“问这干嘛?”

“入了军营,怎么知道什么时候仗就打起来了。”

“我与你说,”燕雪起身坐在李复淮身边,“我小时候家里穷得养不活我才把我送出来,当过乞丐,差点被冻死;后来被捡到营里去,拼死拼活地练,才进了玄甲苍云。”
“在鬼门关走过太多次了,所以我更爱我这条命。随你怎么说,我好不容易寻得一个安稳身份,我不想一步步往上爬了。”
“毕竟我是个懒人,我想拼命地活。”

李复淮沉默半响,问道:“若只剩你一人呢?严刑逼供呢?”

燕雪回头,直视他的眼: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李复淮神色猛地变了,抬手把酒坛一摔,在寂夜里震如惊雷。

“懦夫。”

从鼻间溢出声嗤笑,转身拾起枪望向燕雪。
“你不配从军。”

燕雪双拳紧握半眯起眼,举盾抬手道,“我与你说了,从军非我信仰,求个活法而已。”

“这无关信仰。”
李复淮挥枪上步,砍在燕雪玄甲上,留下一道银白划痕,燕雪反手举刀,结果李复淮压根没躲半步,任由长刀划在眉骨,留下道深伤,血迷了眼。

“这是忠诚。”

两人终是不欢而散,留了一地狼藉无人顾。
李复淮回了天策府,燕雪第二天清晨就离了城,无人送行。

从那之后两人就几乎断了书信往来,李复淮偶尔会提起笔想写点什么,呆愣半晌还是把笔放下,再加上营中事务繁忙也逐渐就淡忘了。
直到那天又见到熟悉信封在案上,打开一看,很短,只有几行,是燕雪语气平淡的问安。

于是自此两人书信再次恢复。李复淮以为可以一直如此直至隔阂消融,可万事皆不如人意。

边关乱了。

李复淮是在一个下午收到燕雪战死的消息的。他听那报信小卒结结巴巴就觉不对,没想到果真出事了。
李复淮听了消息愣了许久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害得那小卒以为他受了太大刺激,忙上去安慰:“您也别太难过了……”

李复淮回过神笑笑,提枪走出门去。

“无妨。军人本就生死无常。”

李复淮还有一封给燕雪的信未出手,想等战后平息了给他寄过去,如今竟是无处可寄了,便一把火烧了干净。火光映在他眼里,有灰烬落在他手上。

他想,等他年老退军,也可开个客栈,在后院摆一壶酒,迎满堂听客,醒木一拍,望众人嗟叹。

享一城长安已老,道几番年少风流。

我第一次见贺眠,源于一次虔诚的跪拜。

那时我还借住在寺里,入乡随俗地拜佛吃斋,她的眼现于佛龛拢的烟霭。有晨光扫过,我才觉原来人眼也可好看如斯。
回忆疲于奔命的年岁,确乎见过各色人物,贺眠算不上姿色艳丽,但仍令我印象颇深。
日后熟络,更是如此。
她多一分不施粉黛的秀气与娇憨,能被檐角的铜铃藏在风里,顺着屋檐绕到我窗前,娓娓数言与我听。
那些时日我以为能至一生,却不过寥寥数月,她却走了。
我没去送她,却知晓她必定是踏着一双布鞋,身旁是络绎行人与老旧的绿皮火车。
我翻到她留给我的地址已是数月之后了,慌忙寄信问她是否安好,再加上满纸荒唐,大抵是些问她何时回来的言语,却只收的一张回信,两字惊心。

匆念。

我读得懂她要说些什么,她却分明写了个匆在上面,桀骜的一点偏写成奈状,我想起她曾讲给我的绣春刀。
笔尖有锋芒。

后来我也在寺院无法继续待下去,无缘由地觉得融不进去了,那古佛禅音入耳也无韵味,大抵已不是五蕴皆空吧。
后来又重回于曲意逢迎的道路上,迷途不返,与她更是多年未见。就连记忆里的影子,也逐渐磨起了毛边,晦暗不明。

最后的回忆,也只剩下了那一纸书信,方才觉得我确乎是尝过爱情的,已经到了五蕴皆是她的地步,不过一切都被偏执双手埋入纯真的坟里罢了。
匆字也是没有写错的。
贺眠的确是我心口的一把绣春刀,随着时间愈加深入,不过痛者自知罢了。

——省得桥姬心,热泪青山透。

莹莹波光浸在乳白月色里,桥上无人却分明有个款款的人影浮在江上。裸露背脊光洁如玉,水蛇似的腰上挂着条鲜红罗裙,细看却是个老去多年的款式。如今也只有弯腰老妪会晓得吧。

「你看,这水里分明有个人呢。」

「哪有?」

「没有么?」

宇治狐疑俯身去看,见那水中女子竟回过身来,半身不挂偏偏毫无羞赧之意。手中锈红鱼叉轻轻一挥,有涟漪泛散开来,宇治这才看清那藕臂下还露出个暗青蛇首。

是个美人。

宇治想起了年少读书时在别人口中提到的安菲特里忒——只不过屈身江河罢了。
满是涟漪的水面敛了女人容貌,宇治远远看只觉有几分熟悉,苦思冥想不晓得在何处见过。

轮回三千,可曾相遇?

这想法刚刚露出个苗头,宇治自己都不禁笑起来。
只是个江中孤魂也说不定啊。
宇治想着,身旁女友却走出很远了。等追上女伴再回头看时,女人不知何时站到了桥上,似要追赶宇治,却终是停在最后一级灰白石阶上,拍手朗笑起来。

「狭筵にころも片敷今宵もや
われを待つらむ宇治の桥姫」

走出很远,宇治耳边都回荡着女人咯咯嬉笑的声音与那首诡异的歌谣,忽远忽近,一回头却只看得见街头灯火明灭。
「怎么了么?」

「没事没事。」宇治摇摇头,拉着女友一路小跑回了家。
等晚上熄了灯,宇治看着身旁女友的脸,却总是幻化成那河中女子模样。
宇治还是折返去了傍晚的石桥,在婆娑粘腻的树影里寻得了那红色裙角。她眼底了然,嘴角含笑望着宇治步步走近。

「你是谁?」宇治开口,却看着女人一步步后退,裙角扫过青苔,像柔软的橙红鱼尾。女人边走冲宇治笑着,他这才看清了那双眸子,带着甜腻笑意像是沾着蜂蜜的黑糖,涂在宇治心口,引得几分炙热悸动。
那臂下蛇首蛇信吞吐,如鱼叉般尖锐的獠牙沁着寥寥月色,竟口吐人言。有嘶哑女声报出一个名字,响在宇治心底。

「桥姬。」

这声音就像是宇治经营的铭古酒屋那满是蛀虫的木门,稍稍一碰就会吚吚哑哑几近断折,簌簌落下斑驳彩漆,最后只留了个模糊的青面喙兽。
真是苍老腐朽的声音。
宇治暗自嘀咕,却还是伸出手去挽留那个要浸入水中的女人。脚下青苔却突然如蛇鳞般光滑,宇治只是顺着女人白瓷般手臂的方向,往水中落去。

有尖锐锈红刺穿皮骨,在宇治精心借来的衬衫下露出个小巧的尖。

宇治看见红裙朝自己环拥,终结于腰腹那锈红吐露处,鼻间却嗅到丝丝腥气。

「狭筵にころも片敷今宵もや
われを待つらむ宇治の桥姫」

青黑双唇蠕动,配着女子的嬉笑,又唱出了那个如魔音般的歌谣,绕在青石桥底,宇治看不见月光。
但他看见了如黑糖甜腻的眼,用波浪携他入眠。

#假装是百合#
——茶说。

古旧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现出双泥泞布鞋来。他披一袭烟雨,身后青山万丈。

“不收首客茶钱……故事也只留给首客。”

老板娘是个侗族女人,清淡得像卯时的风,却偏爱寇丹,指尖常留艳红。不过半晌,素瓷中嫩叶已是卷舒自在,热气顺着手心,烫到心尖。


温青是寨子里医师的女儿,药草千万,识得八九,却因性子清冷不善言语而未得宠爱。
叶子是医师寻来的小弟子,挽着个麻花辫,有事无事总爱凑到温青身旁去。就连采来的药材也非要暗地给温青辨辨才罢。

“不错。”

温青每次单只抛下这两字,不多语,任叶子在面前蹦跳雀跃,面上一派沉静。
心里却是有汪泉水,活络起来。
正是早春二月廿九,温青从东方初白等到艳阳高照,迟迟未等到那影子把轻歌慢语,晨风万缕带进这吊脚楼。
“叶子被毒蛇咬了。”
她听着风媒流言四散开来,终究退了沉静的壳,纵然百口莫辩,仍试图去证明仅仅是流言而已。
直到亲眼见到叶子面色发青。

满面惶然。

寨中对三人弃若敝屣,纷纷说老医师犯了神明,才派蛇来取其性命——叶子便是獠牙下第一只羔羊。
于是找来了新医师取而代之。
温父勃然大怒,举起漆雕医盒要砸向众人,却只落在脚前,啪地破碎了。
温青分明看着父亲离开后,一双双布鞋踏过木盒残骸,彩漆簌簌落下混进泥里,光鲜不再。

终归是人心之争。

温父无法,只得求了道士。那人见了叶子青白的脸,捻须摇头,未等求得片语,就只留白衣背影而去了。
未得医治,叶子日益苍白,厚重棉被下有副若隐若现的小骨架子,寥寥几次睁眼,也只是看看温青眉目,又静寂了。

到祭萨岁之时,村寨却非太平安宁。
春分头日所祭萨岁清茶,却在第二日只剩飘着深棕茶沫的碗底,桌下还有盘打翻的贡果。
四处搜查却杳无音信,祭司终以神明在世云云,敷衍了事。
温父在破旧吊脚楼前忙着,没注意叶子反常地醒着,喝着温青不知从何处带来的清茶。听力被蛇毒侵得只剩一二,仍是笑看温青嘴唇开合,微弱声响传来,像初春嫩叶搔痒心头。

温青仍一味坚信叶子能醒来似的,攥着床边早都冷了的手,一遍遍轻声说着。
就像是烟火寂静前终归会绚烂一回,再待夜色合拢,一切如初。
叶子被葬在吊脚楼的山坡上,石碑隐在密林后,春有鸟鸣,夏有繁花,遥望南天青云,暮听晚钟阵阵。

在原本破旧的吊脚楼上,逐渐立起一座茶庄,老板姓温,有个女儿,唤作温青。
庄里有味茶,只有每日首客才配喝到。这个规矩知道老板去世女儿继承的那日,都未改变过。
茶的佐料是则故事。

名叫茶说。

黑化芳x洁癖狄

这篇也重发。之前被吞真是抱歉。链接见评论。爱看的天使点个喜欢爱你们。